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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2 欧洲人真落伍阿糖说最近Nouvelle vague的歌在欧洲大POP的说,我想妈妈的我很久以前就听了,欧洲怎么才POP啊?
难道我那么先锋、那么前卫的说?大概现在欧洲人都落伍了吧。难道我真是火星人。
既然这样把Nouvelle vague 04年的歌翻出来炒炒冷饭,做我部落格的音乐涅。 March 18 你拿我咋滴有时候想辞职,不是有时候是一直,也一直在想辞职了干什么。晚上做梦都在想,辞职了老子中一足彩500万,交给狗日的官府100万的税,100万买房50万买车30万讨个越南老婆20万包个南艺小妹,真他娘的好梦,多出来的100万孝敬爸妈,100万投身资本市场,炒基金玩股票,年收入跨入百万一族,然后吃香喝辣,学习村上春树游遍地中海,写出一本牛比轰轰的《挪威的茅厕》,最好还能搞个诺贝尔奖,拿了奖金和证书请韩寒吃饭,小样最近大骂王蒙老子很欣赏。
可惜英雄总是壮志未酬身先死,首先我没有辞职,还在那个公司“嗨”、“哟西”、“亚灭爹”的苟延残喘,然后我也没有中五百万,但是活得已经比较二百五了。
说实话老子特别喜欢旅行,就想死在旅行的途中,真他妈一幢幸事,也正好逃掉我的一屁股情债加人债,最后死前还和一非洲姑娘搞一把,那个叫性感!黝黑的乳房,光滑的皮肤,最叫绝的还是那浑圆的屁股,从后面操起来,和开法拉利一样爽,妈的还有艾滋病!
只可惜这一切都无法实现,每当深夜经常失眠,没有来由的翻来覆去,我活着干吗?人不人,狗不狗的。最近还好定了一个稍微稳定点的女朋友,搞了三个星期还是把人家飞了,但是我又不能没有女人,打电话给之前苟且过的妹子,不是交男朋友了,就是没空,万幸还有人怜悯我陪我来渡过这漫漫长夜。打开一盏小灯,点一卷大麻烟,操!真爽!
每个月都月月光,光着身子光了钱包,站在我住的7楼的冷风里,就是吹不了感冒,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。想干一番大事业?不是。想搞女人?看看下体,也不是。想到处旅游写东西拍片子?妈的,没胆气。工作了三年多了,就要四年了,什么都不知道,没有房,没有车,女人不少,致幻药物经常磕,他娘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难道这就是文人们说的空虚?那也忒空虚了吧?
这不正空虚着,小妞来了,人家曹操迎许攸那是倒履相迎,我是裸臀出境,小妞开门进来一看吓了一跳,多日不见你竟饥渴至斯?我破口大骂,小样少废话,日先!小妞,娇吟一声,禽兽好坏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有人说我活得挺潇洒,有人羡慕我女人多,有人骂我不耻勾三搭四专拆情侣档,还有人说我行为不检卖傻装疯真无赖,万幸有你们说我这许多,否则我一点方寸都没有了。一个不知道要干什么的人,一个看村上喝洋酒附庸风雅的人,一个自诩天才傲然眼中无万物的人,一个嗜性 爱烟酒赌毒如生命的人,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。
所以你也可以和我一样先这么着,当然欢迎有志女青年和我一同,操并寻找着属于我们的自己和未来。
最后引村上《挪威森林》文末章节语:
我给绿子打去电话,告诉她: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跟她说话,有满肚子话要说,有满肚子非说不可的话。整个世界上除了她别无他求。想见她想同她说话,两人一切从头开始。
绿子在电话的另一头默然不语,久久地保持沉默,如同全世界所有细雨落在全世界所有的草坪上。这时间里,我一直合起双眼,把额头顶在电话亭玻璃上,良久,绿子用沉静的声音开口道:
“你现在哪里?”
我现在哪里?
我拿着听筒扬起脸,飞快地环视电话亭四周。我现在哪里?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,全然摸不着头脑。这里究竟是哪里?目力所及,无不是不知走去哪里的无数男男女女。我是在哪里也不是的处所连连呼唤绿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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